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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若英:每天都有小确丧,不断地来,不断地解决,不断地走

2020-11-21 10:00

刘若英一直是感性并且真实的,9年前的书《我的不完美》,她用14篇散文和52则诗作,抒发自己日常举止的种种感怀,这次参与《不完美人生指南》合辑,她说之前写书更个人,这次因为是一个定制,有很多规范和规则,但也因为有更多的人参与而更丰富。

南方都市报:这次的《不完美人生指南》的企划,最初是怎么吸引到你?

刘若英:一开始是这个名字,很像我出过的一本书叫《我的不完美》,那个时候我就常常在想不完美的人生这件事情,我会觉得好像不完美人生和我就画上了一个等号。这次是陈建骐把案子给我,说因为名字叫“不完美人生指南”他就想到了我,对,所有跟不完美有关的案子,都会想到我。陈建骐问我可不可以跟柯智棠合唱,我一听有柯智棠就很开心。因为我们不见得会适合放在对方的专辑里,但放在这样一个概念合辑里还是很适合,希望能够被更多人听到。

南都:自己也做过唱片制作助理,你怎样看待这次相对庞大的企划方案?

刘若英:我做制作助理很久远了,对于这次庞大的企划案,光是24个艺人的24张照片就已经很复杂了,从助理的角度就会觉得再早录完、再早做准备,最后都是来不及的。

南都:除了自己的部分,从整体角度看《不完美人生指南》,有哪些部分最吸引你?

刘若英:其实我有一点点的小遗憾,是我觉得我应该要玩得更“疯”,应该玩一个在自己专辑里面没有办法完成的音乐类型,还是太保守了。因为我听完其他人的,觉得他们都挺疯狂和跳脱的,大家玩得都很开心。虽然我也玩得很开心,但是不够“疯”。

南都:现在如果让你回头再写《我的不完美》,你会给出怎样的指南?

刘若英:其实哪有指南,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,是没有说明书的,所以我觉得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,用不同方式陪伴。比如说我在阳台沮丧的时候,晚上看到对面的楼有一格一格的亮灯,我就想那一格格的亮灯里面一定会有人在陪伴我,他跟我会有同样的心情,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我不是一个人。

南都:不完美,有遗憾,你怎样看待和应对这些“小确丧”的情绪?

刘若英:其实我每天都有“小确丧”,但是忙碌的生活,让我没有太多时间去面对这些“小确丧”,就是不断地来,不断地解决,不断地走。有时候就会和朋友聊一聊,但现在慢慢也不太讲,第一是觉得重复,第二是别人会怎么安慰我我也知道了,反而造成别人的烦恼。所以可能就不要去提及。

南都:这次《不完美人生指南》的一部分是“唱出真心话,合作上的大冒险”,你这次把自己的哪些部分真实揭露出来?

刘若英:其实我每次唱我自己的歌,绝大部分都是心里想的。这一次的真心话,我想很多人都会羡慕我,觉得我好像一切都很顺遂,但我的日常,却是在顺风顺水中,很琐碎。我几乎每天大概五六点就开始起床,然后开始忙碌,从老的到小的,然后还要完成一点点自己的想象与梦想。有时候连休息,都得来预约喘息的时间。所以我觉得,我揭露了的,可能是别人看似很完美的人生,但其实是很慌张,很仓促的。

不理想

对于这次的新歌《每天的不理想》,作词人葛大为提出以“交换灵魂”为合作主题,白描步入家庭生活的刘若英和向往流浪的柯智棠各自的人生特质,由日复一日的“不理想”述说“不完美”背后蕴藏的生活哲理。

南都:在合作《每天的不理想》之前,对柯智棠有哪些认识?

刘若英:很多年前我听过一个广告的主题曲,当时就好喜欢,但我真的不知道,背后是柯智棠这样的男生,没有出国念过书,却能唱出那种英国腔的歌。然后我就一直留意他,一直很希望能和他合作。当你和一个你欣赏的歌手合作的时候,能够从他身上再重新学习到一些新的事物、新的唱法,还有对音乐的一些新的感受。

南都:所以柯智棠算是你的“理想”合作者,你们第一次会面的场景是怎样的?

刘若英:第一次见到柯智棠是很多年前我去陈建骐的录音室录音,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发片,也是一个制作助理,当时我觉得他长得很帅,就是那个唱广告歌曲的男生,然后我心里就默默觉得这个人以后肯定会大红,但是他很沉默。确定合作后和他碰面,我记得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:“你有问题想问我吗?”他看着我说:“没有”。我说那你对我会有任何的好奇吗?他说,没有。然后,当当,会议室好多乌鸦飞过。

南都:陈建骐和葛大为是你最常合作的伙伴,也算是“理想”的固定班底了吧?